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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可爱の鸡蛋花

现在的温情和大口地幸福
May 03

给生命留一些小感动

(灵感来自于小昕的一句话,如上)

 

第三次打开Susan Boyle参加选秀节目的视频,是为了让自己再结结实实地感动一次。她或许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,来自小城市,不美丽,没有工作,甚至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所热爱过。不过这并不足以抹煞她成为职业歌手的梦想,何况她如此率真可爱。她的声音也许还很蒙昧,她的歌喉也不尽然如同天籁,只是这一切美好与她的平凡,甚至有一点点寒酸的外表和背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听完一曲《我曾有梦》,是不是惭愧于自己的妄自尊大和不屑一顾呢?上帝也许开了个玩笑,给了她美妙的嗓音却吝啬一副美丽的躯壳,但也许是刻意为之,因为没有忘记给她一个梦想,就像对每一个平凡人一样。听到最后一句“生活扼杀了我曾经的梦想”,觉得Susan绝对不算是长得惨不忍睹,也算率真可爱,她还有一个梦想——不管能不能实现,挺Q的。

 

逼迫曾经幸福的人们失去梦想是战争的罪孽。

April 12

一年

亲爱的小昕,谢谢你,这一年,
大大小小的事情,提笔倒不真切了……
我就记得有一次,买了外卖各自回宿舍吃饭,突然接到你的电话,因为担心我打不开“特别麻烦”的饭盒。
这就是小昕给的爱吧,各种各样的温柔。
小昕的温柔可是个费神的活儿~~~
又是一年陌上花开的季节,谢谢缓缓归的叮咛,谢谢小昕在身边的点点滴滴。
以后也要这样幸福呢~~~~
March 12

给我在德国的姐妹们

亲爱的们:
    我今天一大早就看见德国校园枪击案的新闻,忽然发现真正造成阻隔的不是距离,是时间——传说中不是考虑到你们都在睡觉,我就打电话了!虽然知道枪击案离你们都有一番距离,但还是觉得免不了担心一阵……世道乱的,千万要照顾好自己!!!!切记切记,就算是为了远远的一个想念你们的我……
    Regina小朋友,你送来的钱包我已经用了,为了她我把自己新买的钱包无情舍弃了。其实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来着,但是我刚把一份翻译做完,所以最近会给你打电话亲自致谢的。但话说你还蛮搞笑的,不跟我说一下就直接让个小MM来送钱包,她还一副我已经知道她是谁的样子,完全没有过渡就出现,很无语嘛,幸亏我脑子反应快……
    Heike小朋友,你肯定(我估计哈)是不可能观摩我空间的,但是你这种失踪人口就更让人担心了,我还记得两年前德国大风暴的时候,我一直害怕你给刮跑了。总之你要经常出现一下,报个平安也好,就算你看不见这个,我也要念叨到你打喷嚏为止
    Ka女人,你基本上是我最不担心的,至少看你四月份回不回来就知道了,而且身边又有使者护花,不谈赖,你赶紧回来包!但还是要注意安全&身体!
    桃子小乖,小也一般小,我也是之前想给你回信的,但是如上,我忙,且我忙完之后还要陪小昕自习,但是我还是会给你回信的。告诉你哦,李loe要去学车了,我今天和壮姐姐去游泳的,她的泳衣可se。对了,我还吃了熊猫派派,表嫉妒哦!
 
    我要你们都很安全,都好好的。
February 22

小猫戏说关键词

小猫回京伴读一周有余,小小关注下时事。
 
同舟共济、携手共进
“夫吴人与越人相恶也,当其同舟而济。遇风,其相救也若左右手。”希拉里走马上任之甫便用一个中国成语打动了人心,咱们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民族,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。既然山姆大叔眼波频频,又是示好又是造访,我们也该有点不计前嫌的姿态。希mm首站选择遍访亚洲可见诚意是有的,但先日韩后中国的本质没有改变,所以温爷爷大约也不卑不亢地用了同舟共济的典故,吴越相恶,遇险则同舟共济,全身而至彼岸。那上岸之后又当如何自处相处呢?同舟共济究竟只是个应急战略,携手共进之路是否亦有并不难预见的尽头。盖天下之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
 
“躲猫猫”
德报引“珍爱生命,远离‘躲猫猫’”,评“躲猫猫是一个很有趣的游戏,但是在不适当的地方玩却是会带来杀身之祸的哦!”基本上来说德国人对人权二字异常敏感,但躲猫猫的故事确实有点启迪——大人不应该玩小孩的游戏。
 
消费券
传说中要像宝岛那样发消费券了……其实消费券从来没有从我们的生活中被抹掉过(像苏果票……除了买汽车什么都买得到),但成为主旋律还是挺新鲜的。有意思的是,最开心的不是国人,而是欧美,前所未有地公开褒扬中国经济刺激措施,似乎可以用我们的钱买回他们失去的房子——怕是最终就是这样,我们可没有说消费券不能买舶来品。山姆大叔也一般厚道,可怜巴巴的7870跟某某年的某费预算差不太多,还要用来买国货,保护主义抬头多可怕,冤冤相报何时了!
 
社会是险恶,但趋势是和谐的,不拘小节看世界,还是很有趣的。
February 07

虎踞路180号

题记:虎踞路,一个典型的南京地名,现在是城西干道的一部分。180号是一个机关大院,位于十字路口,因此会有西、北两个大门,其中一个便挂着虎踞路180号的门牌。

 

这里就是我长大地方,03年搬出之后,这是我第一次重新回到这里。

大院的铁门是老式的两扇对开门,门楼上是一溜儿临街的小二层,门两侧是隔成一间间的小门面房。出门右转曾经是我光顾过无数次的老孔家小卖部,那时一到夏天,我天天都要在这里买冷饮,而现在卷帘门紧闭着。印象里旁边应该有一家小饭馆,有着摇摇晃晃的通上二层的木楼梯,现在也不知所踪。门的左边那时是几爿虚位以待的小铺子,现在已经入住了吴良材眼镜店,再旁边应该是煤气站,换旧时必备的煤气包的地方,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。

进铁门右边第一门第一户便是我家。从前栅栏一般的大铁门现在被封起了一半,只有上半截是镂空的,还被门帘给挡了个严严实实。尽管无法洞穿厚厚的门帘,但只要闭上眼,我还是可以清楚地看见家里的每一个细节。门外墙根应该有个简易的杂货房,已经不在了,恐怕早已被当作违章建筑拆除了。铁门背后是放自行车的小门洞,再里面有一扇拉门,是后装的,拉门正对着爸爸妈妈的卧室,左边通向我和爷爷奶奶的卧室,右边通向客厅和厨房。穿过客厅是我家的小花园,比两个客厅还要大一些,大约有上百盆花草,玻璃花房里是爷爷侍弄的珍贵品种,花园正中有一株桃树,顶上还盘着一架葡萄。小花园曾是九只花猫白猫的栖息地,但搬家之后无法把它们带上高楼,所以现在便也不知流浪到哪里去了。

而家门口的大院儿曾经是我的乐土。

但在我的记忆中,那时的大院儿远比现在的深邃,从大门开始有一片宽阔的空地,跑进去得跑好一阵儿才到第一个转弯口。以前爸爸不常应酬的时候,下了班兴许还有时间跟我在这里打上一场羽毛球,直到奶奶颇洪亮地三请四邀,才悻悻地回家吃饭。我们最怕把羽毛球打上路边车棚顶子,那是一片软塌塌的瓦楞棚子,得用球拍够着在底下敲打半天才能把球给颠下来。更可怕的是打进了另一侧别人家的院子里,或是鸽子房,那便是再也寻不回来的了,虽然院子里住的都是熟人,没不好意思为了个羽毛球去打扰。

转过第一道弯,右手边的纵向排列楼戛然而止,左边就着弯度重新开起一栋,两座楼之间自然形成了一片小空地,从前总是堆满了施工用的土和钢管,好多年间只要一下雪就是我最爱去的地方。顺着横躺的钢管一层层向上爬,爬到土堆上跳下来,沿途可以恣意地踩坏一大片一大片新鲜的积雪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
这一栋横亘的房子并不长,大院儿里多数的房子还是纵向排列的,一进一进的,一共有三进。最北边一进再往北,便通向工作区了。家属院和工作区之间有一条较平坦的大路,宽度也勉强可以开过一辆小车。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巷子,紧紧巴巴地夹在两座家属楼之间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我记得以前总是一路狂奔从小巷子插过去就到了妈妈上班的大楼,有的时候还淘气地骑着自行车小心翼翼地从巷子穿行,左摇右摆但偏要练得脚不沾地。今天再次走进这条小巷,我发现它真是窄得可怜,一个人通过将将好,稍微有点发福的人怕是就要侧身才能走得过去了。

搬家之后,尽管爸爸妈妈还在这里上班,但是我故地重游的机会也是近乎于零了。记忆中,大院里一向是年轻热闹的,满是大大小小的孩子跑来跑去,叫着笑着。今天一场早春的雨,把院子洗刷得安安静静。曾经在这里长大的孩子,有些只身踏上了或远或近求学的路,有些也许成家立业在城市的另一头打拼,只留下闭上双眼才能看见的童年的路。

薄情如我,还是趁记忆尚存时赶紧写下它的模样吧,这样我便不会忘了。